第152章尺度
究竟是被蚊子咬过的地方痒还是心痒,郁驰洲说不清楚。
他闭上眼。
看见的是梦里素白的手从他衣摆钻进去,同样的触感,手指总在打转。
他受不了,抓住她。
她却以为是拒绝,含泪的眼睛委屈巴巴地注视他:“哥哥,你说过都可以的。”
兄妹间纵容的话在这种时候宛如调情。
她的手还在往里,梦里的他青筋直跳。
现实的他亦是。
“不用涂了!”他倏地立起,干涩的嗓音在数秒之后慢慢变回平时和缓的音调,“……桌上的酥酪再不吃就要冷了。”
妹妹嗯一声,毫不留情:“它本来就是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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