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门被带上。
郁驰洲双手撑开在台面,头颈低垂。他重重呼吸数下,也无法平息年轻身体里自然而然的热意。
如她所说,六月了,天气热,人更容易上火。
所以只是清清白白地涂一次清凉膏,他都能想入非非,把那些肮脏的不堪的画面套在妹妹身上。
更何况并非夜深人静,是青天白日,当着她的面。
这和发情的狗有什么区别?
他唾弃自己,倏地拉开水龙头。
水流急速而下,他在冰凉的水柱下不断冲刷自己滚烫的皮肤,仿佛要将那些龌龊冲刷掉一般。
从头到颈,从手指到小臂。
水珠顺着皮肤滴滴答答落下,落在地砖上。他撑在桌面上任由自己变得狼狈。
郁驰洲,你这个垃圾。他对着镜子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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