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那么清楚。”郁驰洲打断。
他只是想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没想到自己连完整的一句都受不了。
疼痛到了这种时候不再是抑制剂,反倒让他涌起更强烈的、想要侵占的欲望。
他想扳过妹妹的脸看向他,只看他。
想看看她眼睛里有没有哄骗过他的心虚。
“我记得你告诉我的是学校很忙,忙得没时间回家。”郁驰洲面色平静地说,“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学期你5月8号回家一次,4月18一次,4月3一次,3月21——”
她回来的每个日子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世界上最亲密的兄妹一个月至多见两次,说起来多好笑?
和同学却能逛博物馆,逛集市,看电影,吃饭,约会。
这不是哄骗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