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驰洲为自己大胆的想法感到惊愕,可一时之间找不到更优解。
难道非要像世俗期待的那样各自组建家庭,而后意兴阑珊地过完一生?
他不想。
迄今为止的人生有一大半都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郁驰洲绝无可能接受那样黯淡的、一眼望到头的生活。
陪她练车时,坐在副驾上,他看着妹妹专注望着前方的侧脸,认定那才是他的未来。
只是看着她,他便能想到将来一起出门旅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兄妹。
再怎么远的路,两个人换着手开。
自驾去川西环线,去独库公路,去甘南环线。
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她不会叫他哥哥,耍着狡黠的心思叫他郁驰洲。他也不再需要那么紧绷,向旅途中认识的人介绍时只说她是陈尔,或是其他。
那个称谓他只敢埋在心底,连想象时都耻于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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