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郁长礼有关的账户都被冻结,郁驰洲索性用自己的名义创办另一家,实际业务往来都从新公司走。
只要有人在,活就能继续做。
郁驰洲光明磊落,更不怕旁人来查。
只是社会大环境不景气,年少多剩轻狂,他每天回到家都感觉浑身骨头被打碎一般。
不只是身体上的累,更是尊严和自傲被践踏的疲惫。
但当妹妹问他今天怎么样?
他都会毫无意外告诉她:“放心,很顺利。”
有一天是真的顺利,之前总是朝他摆脸色的伯伯终于愿意跟他继续合作。
他们签下合同。
那天回家路上连风都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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