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回家后通常会立即换下,陈尔很少看到。
她喜欢公司里另一面的他,就好像另一面展现的郁驰洲成份比哥哥更多。
而在家时,通常是兄长战胜了郁驰洲。
所以无论是开会或是讨论方案,陈尔都会隔着玻璃偷偷地看。
他不是高高在上的老板,而是捋起袖子跟大家一起加班加点的合作伙伴。
那只拿钢笔的手压在桌案上,只有稳到离谱的线条在纸上呈现的短暂瞬间会让人想起他差点成为画家之外,其他时候他都和大家无异。
像前几次一样,陈尔等到下班。
并非刻意,而是偷看他忘了时间。
组里年纪稍大一些的、看着郁驰洲长大的叔叔开他玩笑说:“妹妹又在等你了。”
“嗯。”他也弯唇回应,“得多开一份工资了。”
他们说着朝她的方向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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