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同意。”他沉着地说。
“所以这不是理由。”老师拍拍他的肩,“还会有机会的。”
他记着这句话,从扈城到伦敦的飞机上反复想着。
但人是习惯舒适区的动物,当时放下学业来接手生意时寸步难行,现在挪出时间再想去握生疏的画笔,又是另一种艰难。
这几年他技巧性的东西练得太少。
就算偶尔拾起笔,也是酒局上下来,人在半梦半醒间推开阁楼那扇门。
干净的画布上起笔落停,都是同一个人。
寥落的几笔里,他能察觉到自己在退步,所以也没有那么执着。
艺术么。
能坚持下来的人少之又少,大多都会被现实冲散,变作多年后茶余饭后不带什么感情的一句——我以前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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