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站在窗口的人才徐徐开口:“床上……有被子。”
妹妹唔了声:“我洗过澡的。”
她的本意一定是想让洁癖的他安心。
郁驰洲用自己都难以被说服的理由不断告诫自己。
窗帘掀开一条缝隙,他借着路灯在暴雨中惨白又迷蒙的光回望。
没看错,她的确穿着那条珍珠白礼裙。
荷叶般的裙摆只到膝窝,底下是和布料一样光滑匀称的腿。挂在脚边、闪着碎光的水晶鞋正在轻轻摇晃。
他的理智就如同那段珍珠链一般,摇摇欲坠。
强迫自己闭上窗帘,他径直走向那张雪茄椅。
“哥哥。”
黑暗中有人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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