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无声地、用力拍他肩膀,湿润的眼睛快要滴下泪来。
现在放人回去已经太晚。
他飞快瞥一眼楼道。
很坏,上来时居然忘了,那盏转角的灯还开着。
郁长礼大概为那盏灯而来。
好在他并未直接上楼,而是站在转角不到的位置咳嗽着喊了声“LUther”。
空寂的走廊当然无人作答。
迟了迟,脚步才继续往上。
再两步,只要转过来,郁长礼便能透过栏杆看到阁楼前拥吻的两人。
听着脚步拉近,电光石火间,郁驰洲空余的那只手快速拨落密码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