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松开礼裙背后的铰扣时,郁驰洲已经把自己打入了万丈深渊。
再往下一丈,也不会怎么样。
裙子上那些繁琐的拉链、扣子、系带,于他来说就像是蚌中取珠。月光下的珍珠会散发莹莹幽光,狂风暴雨中的珍珠让人更有凌虐的欲望。
郁驰洲缓缓吐息着打住联想,而后轻拍她的背:“起来吧?”
趴在他身上的人恋恋不舍,窝了好一会儿:“你是要去上班了吗?”
指节顺着她脊背中央的凸起一点点揉捏。
“嗯,起来。”郁驰洲再次催促道。
好吧,起来就起来。
陈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撇撇嘴。
反正一大早能在他怀里醒过来已经是天赐的最大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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