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感受到的景象和刚才下床时蜻蜓点水的触碰一样,的确惊人。
刷牙洗脸,花了快二十分钟,陈尔才从洗手间出去。
令她意外的是,郁驰洲居然还在。
只是他身上的睡衣已经换成了出门穿的衬衣,下摆一丝不苟掖在裤腰里,显得劲腰长腿。
“好了?”他拎着书桌前那张椅子坐下,双腿一搭。
这个瞬间让陈尔觉得好熟悉。
在第一次教她做题的时候,在覃岛陈家客厅里打算带她离开的时候,在高考结束谈论志愿填报的时候……
善于引导和托举的年长者总是在这样的时刻摆出差不多的姿态。
陈尔忽得心慌,第六感警铃大作。
她佯装淡定:“你怎么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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