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面无表情地点头。
那层油性薄膜一路捋到他清隽修长的指根。
他心无波澜地演示着,内心却翻江倒海。
那个哄骗她去酒店的男人真贱啊。
没有安全措施的一晚。
他怎么敢?
郁驰洲冷笑着,抬眸看着妹妹的眼睛。那些冰冷被他很好地掩藏在视线之下,他缓和着情绪,一字一顿:“学校和家里都没有人教,不会用很正常。看到了吗?没看懂我可以再教你。”
他的动作慢条斯理,甚至称得上是优雅,却让坐在对面的人饱受煎熬。
陈尔双手不安交叠在一起:“为什么突然要教这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