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郁叔突然上楼的事还让她阵阵后怕。
这会儿脑子里便想,如果哪天郁叔不小心进了阁楼,怕是降压药都要失效。
她说完,回头,目光定在他那张过于优越的脸上,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好像少了点什么。
可是跟他在一起生活的大部分时间他是不戴眼镜的,以至于一时半会她想不起不对劲的是什么。
路过他身旁,她佯装若无其事:“我要回去睡觉了。”
那人不让,高高大大的身形挡着那扇木门,来扣她的腕心。
手指在她跳动的脉搏上抚了抚。
他目光下垂:“你还没回答我。”
陈尔被他弄得有点痒,想抽手,却被他稍稍用力扯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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