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一叶落下。
两颗交叠。
陈尔撇撇嘴:“郁驰洲,你的醋好没道理。”
“是你说过你们在相处试试。”
“那你还说你知道我在骗你呢!”
现在讲这些又有什么意义。
一来一往两句,没人当是争执,反倒是他先震颤着笑了起来,拉高她的手腕放在鼻尖蹭了蹭:“只许我一个人追你,好不好?”
陈尔说:“不讲道理。”
“嗯。”习惯当她兄长的人也已经在短时间内习惯了如何运用厚脸皮,低头默不作声吻一吻她的手指,“之前道理讲多了,偶尔也想不讲一回。”
“你现在该不会还要不讲道理地不放我回去睡觉吧?”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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