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柠檬溅出了丰沛的汁水。
陈尔受到惊吓似的抬手,很轻的一掌拍在他下颌。
郁驰洲!
她用眼睛无声呐喊。
而被她巴掌呼过的地方除了蚀骨入髓的酥麻,其他什么都没有。不会难捱,更不会痛。
拉过她的手指在脸颊蹭了蹭。
真祈望她下次能打得再重一些。
郁驰洲按捺住自己的边缘想法,转身,弄一杯柠檬水,最后不忘在踏出厨房这道门时朝她晃一晃:“谢了。”
就好像这杯水是她泡的一样。
谢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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