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个人啊真作孽。”王玨哀叹,“又当了一回坏人,回头得敲点电子木鱼去,积积德。”
郁驰洲唇角微扬:“谢了兄弟。”
搞什么啊,这么要命。
王玨恶心地搓了搓自己胳膊,半晌,很郑重其事地叮嘱:“我警告你,对我妹好点啊。”
这个世界上恐怕再没有一个人会像郁驰洲那样对妹妹好。
这句叮嘱既没有立场,也很多余。
但他还是受了,说:“我知道。”
晚上回家,车子副座拿下来一捧很漂亮的蔷薇花。
大家都那么心知肚明,郁长礼瞥过来一眼,妹妹也跟着面红耳赤地瞥过来,他偏要说:“家里太素,买束花点缀点缀。”
那束花很自然地交到陈尔手里。
她抱着比她身体还庞大的花束,快要滴血的耳朵藏在包扎纸后,问:“那家里有花瓶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