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干嘛呢。”
她望向他的眼睛不再是亮闪闪的,而是写满了琐碎和满不在乎,“那么大雨排除万难进山,趁着妹妹洗澡在房间里等待,明明想留下,现在又装模作样当什么绅士,你敢说你今晚没想半点孤男寡女该干的事?”
她太懂如何刺痛自己,连带着刺痛他。
额角青筋猛烈跳动,郁驰洲牙关无声咬紧:“如果我说我想过呢。”
呀。
她像是诧异,腰肢向后舒展,以此来更好地打量他。
俊眼冷眉,鼻梁高挺,薄唇抿出一线。
那么好的五官下是透着蓬勃体温的身体,平直的,宽厚的,为她起了反应的。
这算什么?
她忽然抬腿,用膝盖抵了上去:“哦,这样,的确是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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