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要装得同她一样云淡风轻,而是胸口太疼,疼到难以成句。
那条队伍好短,才三五个人就轮到了她。
郁驰洲双手抄在兜里,安静地看着她走过闸门,举着双手让金属探测仪慢慢扫过全身,直到通道的那一头。
她拎起随身行李,在最后快要看不见的转弯角,破天荒回了一下头。
那一眼很长,隔着人群。
他不知道那一眼里是怎样的决绝,只笨拙地期望学校早日放假。这样收到她要回来的消息,他会第一时间来迎接。
机场广播不断播放着航班信息,催促旅客登机。
最后也是先勇敢的人先收回了目光。
她朝他展颜,没说再见,径直走向人群。
漫长的那一眼,除了她的背影,周围一切都成了延时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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