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修在边缘的石头阶梯上布满了刮断的松枝,还有骨碌碌滚动的松果,有些地方连祭品都滚落到了水沟里。
顺手的,陈尔替人家捡回去,说一声打扰。
如果梁静在一定会说,她如今的样子像极了她那位有教养的兄长。
谁都知道郁驰洲将她养得很好。
每个人都会夸赞他。
除了——
“前一天晚上去哪了?”郁长礼端坐在书桌后,毫不避讳地问自己的儿子,“你应该上山了吧?”
面对父亲直来直去的问话,郁驰洲也没有想要遮掩的,淡淡一声:“嗯。”
“去做什么?”
“雨太大,怕妹妹一个人不安全。”
“LUther。”郁长礼曲起的手指叩了两下桌面,“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你要上山,那么你是怕妹妹害怕。但你撒了谎,所以这不是你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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