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像感知到似的,两指夹着一枚棋子就朝她的方向望过来。
视线如浮动在空气里的尘埃,淡淡的。
陈尔还没收回眼,就听坐在他对面的郁叔叔说:“专心。”
很没有道理地,被说的人没反应,她却有点脸烫。
快速喝完汤起身,陈尔把碗放回水槽,也是在这个时候院门的视讯门铃响了起来。
外面是王玨,说过来送一份文件。
上次见到王玨哥还是在英国。
陈尔替他开门放行,在门口打一个招呼。
王玨哪知道什么生理期,只知道妹妹看起来脸色一般,嘴巴也没上次见面有血色。满脑子道德仁义打架,最后全变成了那天不小心在会议里听见的妹妹可怜的声音
——我以为你要谈昨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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