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脾气来得突然,自从那天和郁长礼一起散完步回来,就总是对他冷冷淡淡,不再勾着他,也不钓他。就像在对一条已经框在池子里的鱼,想到了喂一把,想不到那也便就算了。
越是这么冷他,他越心痒难耐。
刚要凑过去蹭她,她已经提前预料到用手推开,另一只手握着苹果:“吃东西呢,禁止嬉戏打闹。”
郁驰洲顺杆子往上爬,索性去蹭她推过来的那只手:“那天爸和你说什么了?”
“哪天?”她明知故问。
“出去散步那天。”
掌心被他蹭得好痒,陈尔忍不住曲起手指,嘴巴却说:“不告诉你。”
其实那天郁长礼什么都没透露。
可陈尔就是在那样的氛围下意识到一件事。
郁叔叔能那么平静去接受,不是因为他是个温和的好人,而是在这之前,应该已经有人提前受过了他的气。也是那个人自己包圆了一切。
所以郁叔叔才总觉得是她受了蒙蔽,要她别总是自己吞下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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