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数秒,很委婉地说:“隐约觉得好像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不是什么不该看的,人体结构。”郁驰洲大言不惭地解释,“学画的时候看过不知道多少遍。”
“那你重新拿出来是——”
“看你在翻学术报告,闲着无聊。”
是这样吗?
陈尔忽得一拍掌:“我知道了,你的意思是要我陪你。”
这种解释倒也不错。
郁驰洲把ipad扔到一边,拍拍自己的腿:“是有点想,过来。”
昨天之前她或许还要拿乔一下,昨天之后,她大大方方坐过去。不是他期望中两腿并拢的姿势,而是像很久之前替喝多了的他擦身体一样分开跪坐。
她的手拽着他的领口,他则负责按住她腰肢,让她不那么容易摔下去。
但亲密只到这里为止,谁都没有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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