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一扬再扬:“嗯。”
怎么办啊,好想尖叫,好想绕着机场跑,好想哭。
陈尔这么想着眼泪啪嗒一下掉在下巴上。
她用力在他身上蹭了蹭,没什么比他能够重新拾起年少时的梦想更让人开心的了。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好久不动,没一会儿,脖子里便又湿又热。
衬衣被洇湿了一大片。
郁驰洲掌着她的后脑勺用力揉了揉,那些没讲出口的话都在这番安抚的动作里变作了实质。
他也很高兴。
为兜兜转转之后的圆满。
“我们要不要去庆祝一下?”
但她的妹妹似乎比他更容易清醒,她前一秒还是热泪盈眶的,下一秒已经抓着他的前襟认真问:“郁叔叔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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