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米几,你一米几。”郁驰洲拽住男生胳膊往自己肩上一架,冷言,“你还想抬他?”
陈尔无辜地指指那根罗马柱:“所以我让他在这自己抱着柱子啊。”
“他还真听你话。”
嘶。
这句话怎么还有点阴阳怪气?
陈尔揉了下耳朵:“哥哥,你不要吃那种陈年老飞醋好吗?”
郁驰洲语塞,半晌又直言说:“我要真吃醋就不在这帮你抬他了。”
到底人高马大。
在陈尔看来很难搞定的男生在郁驰洲那跟玩儿似的,随便一扛就上了车。
把他扔进后车厢,郁驰洲嫌弃地嗅了下自己被沾了味道的衬衣:“这样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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