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说郁叔。”
“行。”
郁驰洲做了个投降姿势,想了会儿,俯身把下巴搁在她肩窝上,“你觉得我爸不知道?”
她立马警觉抬头:“你说漏了?”
“用不着我说漏。”郁驰洲笑,“你知不知道你紧张起来其实很明显,对,又来了……”
在他的注视下,她眼神飘忽,脸部肌肉慢慢僵硬,最重要的是整个人都像进入某种戒备状态,神经紧绷,只差一条具象化竖起的尾巴。
郁驰洲捏捏她脸颊:“很明显的。”
“真这么明显?”陈尔拍掉他的手,指指自己,又转头看看移门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
起码她在学校,在其他人面前,没人能看出她在紧张。
几百人的会议发言现场,她淡定站在讲桌前,嘴边挂着标准式的微笑。
不紧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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