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打不到,公交也不来。
雨还丝毫没有要停的架势。
仅仅一条街的路程,两人就狼狈至极。
低气压,潮闷,筋疲力尽。嘭得一声重响,行李箱脱力摔进水里。
梁静低头,看着拉链崩开的行李箱和满地衣物情绪尚未失控,可是回头看到雨水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下却还在努力给她打伞的女儿,眼睛一下就红了。
她闷不吭声用力抱了抱陈尔。
夏天的雨打在身上并非冰凉,但那种难受的感觉还不如一盆冰水浇头。
正如此刻的无能为力。
万幸的是,二十分钟后,两人终于坐上汽车。
这是辆很高的越野车,车厢整洁,空调风不疾不徐地吹着,甚至座椅上还特意放着柔软的新毛巾。行李箱重新被整理好,擦干,此刻正整整齐齐码在后备箱。
这一切与二十分钟前天差地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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