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拿最后一件行李,她不得不再次路过。于是咬咬牙,一鼓作气,特地绕开巨大一个弧形。
刚弯腰。
某个冷淡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真这么想躲的话,建议你别住这个房间。”
她提袋子的手微顿,随后扭头。
视野里,对方已经俯身,双手撑在膝盖上像看小狗一样地看着她。
逆光让他的表情愈发冷漠:“你猜它之前是谁住的?”
……
在她们母女来之前,房子不是这样的格局。
把主卧从二楼搬下去,这是郁长礼思前想后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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