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喂完鸟起身之际,黑伞往后偏移,陈尔清楚地看到了他冷淡却带着笑意的眼睛。
他仿佛在说:来啊,反击啊。
挑衅、攻击她可以,但妈妈不行。
陈尔窝回座椅。
她控制不住地去咬手指。
某种奇异的情绪在她每根神经里作祟。
记得上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因为一点小小的失误,成绩不小心掉到了学校公告栏第二的位置。
第一斜着眼从她面前经过。
一分之遥。
从万年榜首掉下来的滋味,被人挑衅的滋味,正如此时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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