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现在什么都没做啊。
陈尔觉得他凶得莫名其妙,可是仔细一想,那人不就是这样吗?
什么时候对她有过好脸色。
她不再搭理,摘了白兰花一甩。
一股沁凉突然从天而降。
软水管从镂空的栏杆中倒挂而出,水流喷洒着一个劲往外冒。
一个早上,不到半小时,她被滋了两头水。
再好的脾气也有爆发的时候。
陈尔刚喊了声“喂”,露台上已经没了人的影子。
水管还在噗噗冒水,软管被水流的后坐力顶得蛇一般胡乱扭动,往左往右都逃不开陈尔站的范围。
她边抹眼睛里的水边往楼上冲。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