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望一望女主人,女主人也没料到这种情况。她犹疑片刻,尽量选了折中的话委婉道:“驰洲,这棵树我们没想动,只是这个位置太靠近管道,容易潮湿生虫。我是想着把它挪到前院,光线好一些。”
郁驰洲面无表情:“是吗?”
地上零零散散落着数朵盛开的花,纯白沾染了泥土,又不知是被谁的脚印踩踏。
这种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他见得多了。
今天是他在家,撞个正着。
改天他不在呢?
何况过去那么多年花园里动得天翻地覆都没动过这棵树,怎么外人一进门,偏偏动的就是它?
郁驰洲冷眼看着这一切:“你以为我会信?”
冷冰冰的视线扫过那对母女,大的曲意逢迎惯了,此刻脸上写满了歉意。小的倒是不太服气,胸口因奔跑而微微起伏,被凉水浸润的眉眼却透着与他一样的冰凉倔强。
他凉薄道:“别以为住进来了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话落,陈尔瞳孔微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