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没说话。
她又悬崖勒马:“昨晚雨挺大的,不过我听天气预报说台风马上要过去了,应该不会打扰你太久。”
男人看她一眼:“我说过你打扰了?”
“啊,没有吗?”陈尔思索道,“我以为你昨天把我的手系床柱上就是这个意思。”
空气短暂沉寂下来,一时间只剩雨打玻璃的响动。
沉默中,男人视线下移,落在她光裸的脚趾上。
脚心踩在青灰胡茬上的触觉仿佛又回到了身体里,陈尔条件反射蜷起。
半晌,听到他嗤笑一声:“陈尔,你到底想说什么?”
“字面意思,哥哥。”
不知道哪个词触动到他。
他的视线居高临下地扫过她眉眼。昏沉光线下,属于男人的高大身形投下一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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