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立许久，在同样的夜色、同样的昏头转向中想到好多年前一个人躲在房间里时，外面亲眷的频繁走动声。

        他们说，这个小孩没有妈了呀，以后怎么办？

        “着什么急？长礼那么好的条件，找个什么样的没有？”

        “你这话说得没有道理，就是因为条件太好，找个真心的才不容易。现在外面那些女人啊，不是图钱就是图房子车子。麻将都是原配搭子好，你看着吧，难！”

        后来，他们说的话一一应验。

        郁驰洲习惯了。

        他笑了笑，转身回去房间。

        ……

        黑暗的空间里，陈尔呼吸仍然急促。

        她闭着眼，将脸埋进双臂之间，用劲儿压着，手臂还是发抖。

        她是梁静的女儿，当然不会因为外人三两句话就被挑拨得不知自己母亲。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梁静为人如何，她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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