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烦躁地摩挲着指腹内侧,眉宇间倒仍是淡漠的。他问:“什么照片?”
“像是素描。”陈尔想了想,“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一张戴了这样的帽子。”
她说着两只手托到头顶,做出三角形尖尖的形状。
郁驰洲未作评判,眼尾那道细长显得凌厉的褶子微挑:“没仔细看?”
“……”
真没,单纯记忆力太好。
陈尔有种跳进黄河洗不清的冤屈感。
不等她解释,那人已经走到了前头。
“删了吧。”
陈尔听到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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