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驰洲拎着包路过,表情冷淡。
“早上的事我都听你梁阿姨说了。”郁长礼道,“她不知道那棵白兰花是你妈种下的,没过问你的意见她觉得很抱歉。不过人家本意是好心,你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吧?树移到前院好好的。”
经过一天,郁驰洲已经趋于平静。
他淡声道:“是她来让你说的?”
“梁阿姨倒是想亲自和你道歉,不过我想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总不至于要让长辈来跟你认错。”
郁长礼说着拍拍儿子的肩,不知不觉他已经高过自己,眉眼是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凌厉。
他停顿半晌:“你都这么大了,你妈妈也已经离开很久,还要因为爸爸找新的伴侣不高兴吗?”
距他妈妈过世快要十年。
每个人都有向前走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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