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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尔抵达医院时郁长礼已经在等她。
他看起来很狼狈,胡子冒出长长的须,衣服被汗浸湿,烂趴趴贴在身上。见到她来,郁长礼也只是牵出一个接近于哭的笑,声音沙哑:“小尔来了啊。”
除此之外,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如何跟那么乖一个小孩解释,走的时候妈妈还好好的,回来却行将就木。
死亡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太遥远。
远到她毫无准备,猝不及防。
这让郁长礼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他面对儿子黑白分明的眼睛,也是同样难以开口。他想自己一定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这样的事要经历两次。
可和八岁的郁驰洲不一样的是,十六岁的陈尔已经不会嚎啕。
长的那八岁,让她学会了怎么消化自己的情绪。
她安静地看着玻璃窗那头,侧脸倔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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