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尔不回答。
郁驰洲于是不再问,拿着蘸了水的棉签一点点去润她的唇。
温凉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眼睛似乎有了焦距。
焦点停留在他脸上一瞬间,很快又陷入迷茫的自我状态。
郁驰洲不期望得到她的回复。
他垂着眸,安静做自己唯一能做的事。
这几天家里来了很多人,大多是覃岛的亲戚。不过这些都有郁长礼在应对,他没必要在这时候跟她说起。
在她未醒的时间里,他也单独去看过梁阿姨。
原本言笑晏晏又温柔的人安静躺在那,除了冰凉还是冰凉。她不会再笑,也不会再有其他情绪,更不会起来对他说一句“姜汤本就是辣的”。
那么好的一个人,郁驰洲不明白,为什么苦难会找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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