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清单勾满。
郁驰洲抬眸:“还少一个花架。”
陈尔便用英语跟电话那头重复:“你好,还少一个花架。”
不知不觉,她口语也变得流利,不像初时那么怕生。
也不知不觉,离别时闷涩的难受减轻许多。
她问:“你买花架做什么?”
“当然是养花。”郁驰洲舒展着靠在椅背上,“你以为之前跟你开玩笑的?我是真打算养点什么东西。”
“养什么?”
“球根海棠,矮牵牛,或是什么蕨类?还没想好。”
陈尔似乎已经想到了那幅场景,漂亮的铁艺栏杆上,他养的花延绵着探出窗外。
她探究地问:“开花了可以给我发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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