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眠。
快五点的时候车子回来了。
理所应当的,他们以为她睡了,轻声说着话迈进家门。
梁静肩上还披着郁叔叔的外套。
她好像没什么力气,整个人几乎完全卸力靠在他身上。
而郁叔叔,则一边扶她手臂,一边说着什么。
他一如既往态度温和,沉缓的语调里陈尔听到“医院”二字。
陈尔抿着唇,轻手轻脚回去卧室。
一晚过去,她仍不知道用什么态度面对这件事。
如果说去年夏天来到这里是小心翼翼和惶恐,一年后的当下,她竟然还是这两种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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