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不知道是从哪开始变味的,最后以求证的方式落到带队老师耳朵里。老师啊了一声:“啊?我没听说啊。这不都是三万九千八一个人吗?”
消息又以同样的路径传回陈尔耳朵里。
她愕然,想找梁静求证,又想起手机早已关机。
此刻已经坐在飞往曼彻斯特的飞机上,她心中纵使充满疑惑,一时也没人能解。
想努力按下心口怪异感,身体却不听话。
在飞机里,万米高空之上,她的手心频繁冒汗。
身边同学以为她恐飞,分享过来一枚眼罩:“没事啦!虽然座位小一点,努努力睡着起来就到了。”
大概是脚踩不到实地,陈尔怎么都睡不着。
十几小时的飞行时间,她几乎读秒度过。
好不容易落地,她又害怕国际通讯费太贵,只好在机场蹭了WiFi才给梁静打语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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