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他只给了两分钟。
现在时间因干扰因素过去一半。
陈尔想了想,索性直来直去:“我打电话是来给你拜年的,哥哥。”
他冷硬的话语被这句软绵绵的拜年一压,好似宽容几分。
“那我是不是得给你发红包?”
才不是为了红包而来,陈尔赶紧摇头,很快意识到这是电话他看不见,她又改成动嘴:“我不要红包,就是拜年。”
不远处郝丽举着一个烟火朝她示意,她赶时间似的又加了一句:“祝你新年快乐,哥哥。”
一句新年快乐好似魔法,暂时抚慰了人心。
那头郁驰洲将断作两截的笔扔到桌上:“除了我,还给谁拜年了?”
“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