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伦敦总下雨,空气潮湿,大概只能养些喜阴的植物。
陈尔问,比扈城还潮湿吗?
郁驰洲想了想便笑,那应该没有。
他们一个覃岛长大,一个扈城长大,都耐潮得很。在这一点上深有共鸣。
他又给她看学校的照片,路上覆盖的绿植和花。
看得多了人就仿佛身临其境,合上眼便能想象到早上起来,穿过细雨蒙蒙的街道,空气里能嗅到橡木与潮湿泥土的气味。晚上回家,在阴湿古老的建筑里打开壁炉,燃透了的炭木噼啪作响,驱走一室潮意。
也因为这些具体的想象,从未在陈尔面前展开的世界变得栩栩如生。
他去的仿佛不再是九千多公里之外。
而是她闭眼的触手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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