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很幼稚,他却乐此不疲。
甚至在离开前一晚郁长礼嘱咐他自己到那边注意安全的时候他会说:“有人替我注意了。”
看郁长礼参不透其中真谛,他还破天荒解释:“妹妹给了我一枚平安符。”
“你也要对妹妹好。”郁长礼欲言又止道。
那天郁长礼下了楼,郁驰洲反复琢磨这句话。
他站在露台上,回头便是灭了灯的西侧房间。隔着一面玻璃,离别被过渡进夜色里。
他并非不怕离别,而是在他眼里,再相聚可以简化成一张机票。可以节假日,也可以是任何一个没有意义的午后。
想这栋房子,想房子里的人,他就可以回来。
不过一向节省的妹妹尚且没这种觉悟,今晚心情低落,连晚饭都只吃了小半碗。
他低头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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