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垂下,耗尽所有力气般松开手。
“她在那个岛上不会开心的。”郁驰洲低声说,“梁阿姨无论如何都想着要出来,我们怎么能把她女儿送回去。”
郁长礼摇摇头:“LUther,我知道你是好心。但不是所有事情我们都有立场去做。”
是啊,没有立场。
就像这几日她浑浑噩噩,晚上睡不好,时常惊醒。有时候会梦游般下楼倒水,也有时候睡到一半突然起来去露台坐坐。
夏夜里蚊虫多,经常回来的时候胳膊腿上都是肿胀的蚊子包。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知道睡着时有人坐在床边一夜一夜地陪。也不知道露台上后来越来越少的蚊虫是谁在替她赶,更不知道梦到难过的东西她抠紧自己的胳膊,为什么指甲印一个都没留下,而是全在另一个人的手上。
这些陈尔都不知道。
而他,也没有立场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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