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在剧院台阶上,迎着不断从感应门里吹来的热风有一句没一句说着。
就像是为了等车所以不得不找点无聊的话题来填补空白。
“还好是需要避嫌,还是不需要?”郁驰洲再度开口。
“扈城又没有我认识的人,我当然不需要。”陈尔嘟哝,“那你呢?”
他的态度就跟那截晃晃悠悠没有插孔的耳机线一样。
“无所谓。”他回答道。
这是住进同一栋房子后,第一次探讨家庭。
果然,人与人之间的误会多半是因为缺乏交流。
陈尔突然觉得他好像也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之前种种,或许自己可以再大度一点。
梁静常说嘛,吃亏是福。
什么吓人的蜘蛛啊,扎漏的水管啊,她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他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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