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个,使用权在你手上,你想用就用,不想就空着。不过我觉得浪费不是个好习惯。”郁长礼一如既往给颗枣的同时还得敲打敲打,趁机灌输点人生三观。
但这次,郁驰洲没觉得烦,甚至于对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因为往常郁长礼要是做了什么,总是用一副大家长的语气告诉他:
——LUther,暑假抽点时间,我给你找了个老师。
——冬令营你看看挑哪,我希望你这次选法国。
大家长出差次数不少,想到给他带礼物的次数不会超过一个手。尤其是近几年,儿子一夜之间长得比他还高,他早就不再把他当小孩看待。
带礼物,还投其所好,放在以前郁驰洲都会以为自己没睡醒。
盯着那个文件夹看了许久,郁驰洲开口:“这份合同,我能自己保管吗?”
正要往抽屉塞的手停住。
郁长礼摊开:“当然。”
合同递到郁驰洲手上,他自然下垂的手一下又一下点着合同页脚,好似在确认这份礼物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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