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白天在日头下走还觉得燥热,到了晚上就开始夜凉,风从院子里来,捎来花的香气。
他停下脚步,礼貌招呼:“梁阿姨。”
在这个家里所有人都默守某种规则,家庭的事在公共区域谈。私底下界限严格,后妈不会单独找继子,继父也不会去决断继女的事。
所以当梁静喊住他时,郁驰洲心里是疑惑的。
教养让他停在原地。
他问:“有什么事吗?”
梁静也没和郁驰洲单独说过几次话,只拘谨地指了下院子:“马上十月到底了。”
“是。”
“前几天有人来修剪花草,我看白兰花落得差不多了。”
提到当初引得两人龃龉的白兰花,郁驰洲指节曲起,垂握在腿边。他嗯了声:“是快过花期了。”
因此院子里的花香是陌生的,不再是浓烈馥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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