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是!”
“不……你不是。”
赵山河苦笑着追问:“那您说,谁是您儿子?”
“我儿子……是山河……”
“我就是山河啊,父亲。”
“我自己的……儿子……岂会不认得……”
片刻后,赵山河叹息着起身,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父亲,儿子下次再来看您。”
“您一定会早日康复的。”
老人目光呆滞,没有回应。
赵山河无奈摇头,转身走向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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