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眼神飘向山下的方向,语气更显笃定:“更何况,镇厄廷的廷首身处于水深火热的位置上。”
“他怎么可能有时间去谈恋爱?还上学?我真是出现幻觉了。”
话落,她懊恼地叹气,抬手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指尖掠过未受伤的皮肤时松了口气:
“幸亏没有伤到脸,不然会让老公担心的。”
说完,她拖着沉重的脚步朝山下走去,胸口的剧烈起伏暴露着她不轻的伤势。
山腰之上。
二人停住脚步。
铁锹凑到他身边,脸上的问号几乎要溢出来:“不是?兄弟?刚刚什么情况啊?”
“那女人面具碎开后你就突然不打了?”
“你难道认识那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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