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温暖,不懂爱,只懂用刀保护自己。
“幸福……”
她轻声呢喃着:“我以后会拥有幸福这样东西吗?”
数秒的沉默后。
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帘垂下遮住眼底的茫然:“真无聊,谁稀罕这种东西。
话音刚落,一阵极轻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短刀“唰”地出鞘,刀刃泛着冷光抵在身前。
“小丫头,是我,你戾哥。”
萧戾的声音隔着一层老破的布帘传来,带着几分刻意压低的温和:“我能进去吗?”
“不能。”江舒婉的回应没有一丝温度。
但布帘还是被直接掀开,萧戾的身影骤然闯入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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