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铁锹20出头就说出去闯天地,一晃快十年了吧?这小子对外面的事只字不提。”
“提了呀,我记得他回来时说在圣京城打了近十年螺丝,但我没听懂。”
“你看你,跟外面脱轨了吧?打螺丝就是进厂。”
“那他为啥说到头来一场空?”
“这我懂啊,就这么跟你们说吧,铁锹八成是被上面坑了,要么就是被上面压榨的太狠,要么铁锹的领导是个沟槽得,铁锹彻底干不下去了。”
……
片刻后,铁锹已经走到了村东头自家土房前。
院门是开着的,一名身着黑色长裙的女子正坐在石凳上,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肩头,眉眼清丽,肤白貌美,身姿窈窕,气质温婉灵动。
铁锹进门后,女子微微抬眸看向他:“你回来了。”
“回来了,”铁锹憨笑一声,“晚上准备炖只土鸡,自己小酌几杯。”
“说来也奇怪,不知怎得,今天就想吃得丰盛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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